原本只是隨口一提,G便要我把上班地址給他,他忙完過來。
明明心臟衰弱好幾天,整個人像失去靈魂一般的虛弱,開心不起來也痛苦到麻痹狀態,就是虛到什麼都不想動,好像也太多天沒喝水只喝咖啡因,今天左耳連結著腮幫子的位置也疼痛不已。
想起好多年前剛跟Y搬回台北,發現他電腦裡的東西時,也曾如此,不明原因,只吃止痛藥。
G到店的時候,我正好在忙碌進進出出,沒有聽到手機聲音,忙完後看到訊息一推開大門就看到那耀眼又像極他本人的車,敞開著。
立刻拿著手機傳了騷包。
雖然心裡知道,他大概真會拎著油飯跟螃蟹羹來,提早把錢包跟鑰匙放在口袋,要掏出來時被棉褲的口袋左右都卡了一次,好像不讓我丟回去一樣。
我知道我在任性,我知道我在對一個百般包容我的人減損他對我的包容力,我知道這一切很消耗心力,不只我,對對方也是。
很早就意識到,改不了這該死的奇怪反應,既尷尬又開心的心情,想抱抱謝謝他又害羞的趕緊逃回店裡,剛好來的時間跟客人衝到,我永遠對這種突如其來的事沒有做好心裡準備,我沒有那麼多理所當然的該是怎樣會是怎樣,反而是我的理所當然一直都是把我往後拉回去退到線後那種。
妳不值得,怎可能,諸如此類的心境,不知道怎麼對G描述,現在的狀態狀況。
我像隻訓練有素的狗,飯碗裡的食物,是主人的賞賜不是應該。
告訴G,我這些行為就像,每次都會坐在地上靠著他的椅子躺下,直到他說可以躺上去睡覺,才可以。
「我以為妳很乖」
B見我第2次時,不斷地說著這句話。
只在心裡想著,我一直都很乖,從跟誰住在一起到後來的N,再後來的人,我讓自己從來沒有話語權,被動的,被拒絕,被無視,放任自己被欺負,而想保護起自己,卻仍然很抗拒這些我不會分辨是什麼的事,我該開心,可以開心嗎?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很開心G的出現,哪怕他酸我放他鳥的第一次跟我說的一諾千金根本衝突,感謝他回我SMS說我找到他了,感謝他煮東西給我吃,感謝這麼體貼的人存在,感謝他在我生命裡製造出比N給我的第一次還多還多。
哪怕,仍然害怕他多一些。
油飯還加上辣醬真的很棒,很好吃。
遇到像我的G,還是像G說的像他的我,很開心,未來多多指教嗎?
嗯,還是好掙扎,這禮拜原本要搬些東西去他家,想起一些事還是預約了診所去除刺青,離開店前,店裡來了一對女孩,其中一個長得跟izumi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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