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去的香煙店,女店員給那個帥哥金髮店員說我每天都來,都沒遇到他,今天他工作結束了要回家了,在門口遇到我,一看到就伸手擊掌,拿了一個紀念品給我。
聊著聊著說起會再來札幌吧,提到了生日,他也四月生日,我說那四月一起慶祝吧,我再來找他喝酒。
他會一直在這工作嗎?他說他每天都會在這上班到晚上十點。
我只要心裡有懸念就會再來,太多地方沒去,我也想再一次去那家我很喜歡的二手店找店主聊天,希望那時候我可以穿上那件紅色洋裝再來札幌見這些對我好親切的人。
可以來日本真的太好了,要不是鬼先借了我日幣現金,我沒辦法買洋裝,我沒辦法買很多東西。
我也不知道這一切算什麼,我一直想到如果回去見到鬼,我會大哭吧,一定會的。
光是想像就讓我快淚流。
在地上滑倒時,我還把海報往上提讓身體擋在下面,但還是稍微壓到了海報,買不到海報筒買了硬紙版的包裝紙,將海報捲得更小塞進去充當保護。
一整天也沒吃什麼,倒是啤酒喝很多。
我也希望我不要再當別人的絆腳石了,如果對別人而言我錯過了就是錯過的話。

這一趟像我的失戀之旅一樣,初戀從來就不會成功,暗戀結束也好像很正常。
就像懵懵懂懂的青少年,看到的不是內在,只有外表才是決勝負的一切,我認輸也服輸。
於是我一個人走走停停,看見外頭有海,浪還很大,就突然下車,下著雪的海邊比任何地方都寒冷站在鐵軌中間拍照,突然車站開始一直廣播,請勿站在鐵軌拍照很危險。



下次我想去網走想去牧場看馬,想見好多人,雖然也很想見到鬼,但好像都回不去了。
喝到頭暈時忘了為什麼會通話兩次,一直大哭一直大哭問著奇怪的話,我也知道,我不能這樣,也不可以了。
香煙店的店員一直說我日文還不錯,其實沒有,我真的常常當機了,但比起之前可能真的有好一些。
我想念很多事,很多事。
回來的路上眼前一整排都是情侶,看著每一對頭都靠在男生身上,女生幾乎都睡著,一個男生一直幫她蓋外套,偶爾摸摸頭,偶爾親親臉,另一個到站前戳了戳女生的臉,我想起鬼以前也常常這麼對我做。
那一瞬間覺得我好像日本那些單身已久的人,冷淡地看著這些不屬於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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