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移

最後四天在大阪,我熟悉的城市,熟悉到不行的城市。

一個人揹著一堆東西,上次來京都也是如此一個人提著兩個行李箱過來。

一回到大阪站就到了當初跟Y看夜景喝酒的梅田,

拍下來當時的噴水熊問他還記得嗎?

還沒到ci時間,想著在這抽菸吃個東西等三點到放好東西再出去採買最後的免稅品。

不得不說現在都會找抽菸室,而大樓裡的總是設計得很像Bar很多人會在這打開啤酒一邊抽煙一邊喝。

畢竟路上禁菸區實在變得好廣泛,在地面抽菸被抓到一千日圓,盤纏也所剩不多,不想製造麻煩。

這趟旅行即將來到尾聲,回去台灣後也是不一樣的日子。

鬼兒問我,妳不會委屈或不舒服嗎?

老實說真的沒有。

我難過的只是他的狀態不像我自由,不像我無拘無束的。

我多希望我們都是自由之身的,想去哪便去哪想怎樣便怎樣,或許現在他的狀態才是他歸屬感的方向,於是我勉強不來任何對他的事。

如果可以一起旅行的話當然很好,不行也不會太得失心,該怎麼說起,沙特跟西蒙波娃的情感狀態還是影響了我許多在這十幾年的日子裡。

明白人性而不願意束縛他人,若對方也有意願我們再來談到下一步,如果沒有,那也只能這樣。

旅行過程中意外發現了一個旅酒的集章,我想完成這個全國制霸。

也想跟佳子一直一直旅行。

可以的話當然也想帶鬼兒見見佳子畢竟她研究著海島原住民,而鬼兒過去也曾有過原住民的對象。

想讓佳子看看鬼兒這種心情也很奇怪,為什麼會產生呢,我完全不知道為什麼。

那時想帶貓見佳子是因為他也會說日文,但他的面具太深,或許佳子會說,嗯,貓這男人城府也很深呢。

我也不清楚。

這一切都是我的意識不是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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