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取其辱

大概是這種感覺吧。

川端康成筆下的反橋,原名太鼓橋,位於住吉大社本殿前的步道。

反橋は上るよりもおりる方がこはいものです 私は母に抱かれておりました  

川端康成「反橋」より

我的夢要醒了,一通無心的電話,落實了一切。

夢や夢うつゝや夢とわかぬかないかなる世にか覚めむとすらむ

那些自殺的文豪們,這趟旅行我踏了一些足跡,我循著那些書裡的哀愁與壓抑,被現代人群與觀光客略去,還有多少人會記得古都,還有多少人會記得自己,我永遠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這麼在意,他就是那樣的人,而為什麼要哭?

家本來就不屬於我,從一開始到現在,或許是法蘭克說的那句,妳住進來,妳知道,這個家對他的意義,妳懂嗎?

於是我擅自認為我是他重要的人,其實不是的一直都不是的,在他眼中我只是收入,麻煩,情緒失控的人。

於是,那是我的家嗎?我可以回去嗎?

會被放鳥嗎?會被食言嗎?

他永遠會說環境空間時間不一樣了,那時的話現在不可沿用了。

於是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從沒有意義,端看當下他心情。

我沒有家,那天我哭,後來喝醉一直哭,一直失控,是因為我內心裏潛意識裡可能都知道,我的家沒了,我與他的家不能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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