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

半夜,回到家裡,過程中一直無法正眼看對方,不知道為什麼迴避了整趟回家的路上。

打開門,聞到了應該是鼠尾草或什麼的味道。

薩滿儀式是嗎?那時想,大概他可能也跟另一位還在聯繫吧?畢竟他們都喜歡這些奇怪的東西嗎?迷信嗎?

或多或少人在迷惘失去方向時總想藉由神力或任何玄學去相信眼前。

就像父親過世前,我吃了一兩年的素,每天早晨五點朝某個方位一杯陰陽水,唸經迴向。

後來父親走得快也不再有病痛。

很多事情正因為可以理解是因為親身經歷過一切。

因為太相似,不希望對方跟自己走過煎熬的日子,但我自己的存在又何嘗不是對他人煎熬?

先前一直說要一起去買的鍋子,最後他與別人一起買了,舊的被放在下一階的位置上,就像在說妳已經過去並且下檔期囉。

洗完澡進去吹頭髮時看到他的格子變了多了幾個欄位跟電話中我問他是不是對方多放了幾樣東西在家裡一樣,看著電視前放了一台像平板的東西拿來視訊用的嗎?他手上戴著新的手錶,心裡想是對錶嗎?就是那麼一個念頭過去便沒了,嗯他好像真的很幸福。

畢竟遇到Y時我也買了一對運動手環偵測心跳睡眠一切的東西,只是Y會過敏於是那錶後來在媽媽手上,另一隻則變賣掉,女生的心思大概都是一樣的吧?

走到書房放著我給他的東西,看著札幌買的東西擺在了哪裡。

對這個地方變得好陌生。

也發現我的凡賽斯死掉了。

半夜,我站在陽台才敢抬起頭看他,那張臉比我之前離開家又短暫回來更陌生,不太像記憶中的人,整張臉現在想起來五官甚至不明確,不知道位置,是那樣嗎?是這樣嗎?

好像不知道到底長怎樣呢?

伸手去摸硬幣時摸到了一顆牙齒上面應該是血,我想起我也曾留著這些東西,父親的牙嗎?我的牙嗎?最後我全丟到老家的屋頂上,直到老家被拆掉全部沒入土壤裡。

點上一根菸一如往常的問著同樣的問題。

爸爸你在嗎?我是薇薇。

爸爸我還適合待在這裡嗎?

答案依舊。

而我的心裡依舊沒有任何迴響。

就像這些答案我一直都知道一樣,而我的存在為什麼,不想再巨細靡遺的闡述。

一切都沒有為什麼。

我量了自己的身體圍,為了穿上那兩件裙子趕在天氣暖和前,還有更多努力的空間。

沒有變胖,雙腿摸起來更結實已是萬幸。

去年,我總是把眼睛哭得很腫,漸漸地再也好像很難再哭出來了。

下機前還想著會想哭吧,沒想到飛機延誤一堆像一直被插隊的笨人一樣,一直卡住前方,等行李時一直有人站在我的手提包旁邊,而又要注視著行李,剛好跟別的航班一起實在非常混亂的場面。

整個心情幾乎快崩塌一樣,而沒辦法再去思考別的。

我不是看起來呆呆的,而是某些東西或許暫時不見了。

就像海膽在札幌對我說,回去要好好工作了知道嗎?現在妳開心的玩。

十二貫海膽,一貫1280日圓。

謝謝海膽先生的信守承諾。

我沒有辦法繼續當別人的小三或情婦,也沒有辦法為了肉慾而迷失自己,於是我一直都很清醒才會有如此的機制,小零或小澪,或羅葳或vita或薇薇什麼身份上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幹嘛,只是為了一些想證實的事總會讓一切真真實實的迎來最貼切內心的人性,我大概不是自毀,而是太習慣人性,而想把每個身邊的人都逼成我所熟悉的人性,但那是嗎?

嗯或許也不是真實的,但這是嗎?不也不一定是真的。

這真是我吃過味蕾最記得新鮮好吃的一家海鮮,那時在札幌吃了不少家。

海膽還在沖繩時我人先到札幌,到處吃吃喝喝,把發現的壽司餐廳都發信給他,說著這家很好吃,等到他來到了札幌知道價格,苦笑了一下。

吶,如果海膽是單身的話,我跟他大概也可以發展得很好?如果貓是的話也是,鬼,嗯我不確定,他太喜歡身形了,即使他後來說不是因為身形,不,正是因為好色的性格,才會喜歡那樣的身材,視覺與觸覺的享受,就像女體宴一樣。

而我從遇到Y時的體重起伏,看著身體被我消耗光的膠原蛋白流失,如果我要變回原本的樣子,我不知道要幾年修復,光是手術就不能一次動太多風險太大。

做完之後要穿著塑身衣定位著一切,也需要幾個月,四十五歲前能達成嗎?我希望可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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