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切時程,今年幾乎無法拖延症發作。
從去年為了寫作也好想看眼前的人對自己有幾分真實也好,一直讓自己放了漫漫長假,從一開始的開心變成了爭執不下的異端,最後成了破壞狂,陷入了一片死寂帶來的寧靜,隨著狂風吹拂,彼此上演著人生的不可思議。
我沒有後悔,這也不會成為我的遺憾。
我曾經很努力過我肯定自己的付出與努力單純只是喜歡這人而願意的一切,只是眼前的人總用著時間序來說服自己或我,沒辦法人家比妳早出現,沒辦法對方一直都存在我心裡,沒辦法我遇見時就認定了對方,於是那些讓他稍微低吟咆哮只差一步就要吼出來的聲響,緩了下來。
他的遺憾大過一切現實,而我是現實大過一切遺憾。
我不想承認但,確實選擇伴侶的條件非常的嚴苛。
也走著兩極化的過程。
努力追趕的對象永遠都會要我做到更好還要更好,我無須費力的對象卻也希望我永遠變得更好。
總是不明白,他們真的明白我站上我原本的位置,那會讓我變得多市儈,當我把自己放入市場裡,我知道自己會得到什麼。
一直降低自己不要看起來不可靠近的模樣,殊不知,這些人在發現自己的潛力之後,總會開始設下更多的門檻。
他那麼有自信的說著啊就算失業這些人也會陪伴在他身邊,我都懷疑他是否有思考過。
不,人性是當你一無所有,你在他人心中的質便會產生了變化,就像Y或他看著我一直在家晃來晃去好像什麼成就都沒有一樣,而說出等妳找到工作再說等妳怎樣再說。
我總是會被那些讓我想笑的理由,更加深信,你們真的知道當我回到以前的模樣,眼前要站上去的位置,那會讓我有多忙碌,那會讓我進入到我一直嚮往的緊迫盯人的壓力,而那些壓力會瞬間變成我好強不想輸的動力,會讓我瞬間成長到,任何人都無法相信的模樣。
我是個習慣高壓的人,不給我極限壓力我上不去。
或許是墮落了才會選擇一條不費力而感到,就這樣了嗎?而想看看各種可能性的脫軌演出,或許隱藏了真正想要的於是才會如此的掃蕩一切,或許我想相信什麼而不斷燃燒的一切,或許沒有或許。
我只知道,回來幾天的內心一直都靜靜的,雖然會隨著慾望說出一些不可以的話,也知道答案是什麼,卻還是想說說看,我想聽到什麼?我也不知道,就是說出來對方也無感的話卻還是想說說看。
一直以來喝醉昏昏沉沉的他,總是會讓我靠近,於是保持清醒時會刻意拉開距離。
一直都是這樣的,來把這杯酒喝了,我們認識時他總會弄著君度澄酒咖啡讓我喝,等他也半微醺狀態,他會摸著我的臉,他會記得摸我的臉我會想要。
接著做愛。
他幾乎只有在如此的狀態才會主動的說把內褲脫下,我要幹妳。
如果是清醒狀態,我則要一直像條蛇一樣纏著他,讓他陪我玩弄自己讓他興奮,才有辦法跟我做愛。
那些差距,我怎麼會不知道呢,陪著他看了好多色情片,幾乎都是纖細小奶,腰臀比還不錯的模樣,特別是他喜歡的腰。
而我一直都沒有那種纖細的腰,雖然在他恢復上班的日子,總會在清晨坐在他身上找著如何扭動自己會讓他喜歡,隨著體重的減少,漸漸的發現,果然還是要纖細的身形才能解鎖各種姿勢,就像十幾年前那樣,不如此很難做到很多事。
人是有慾望的,而現在卻不是慾望氾濫的時刻,考試考試還是考試。
為了成為優秀的人才讓自己不被社會淘汰,妳只能一直往前努力,自己種下的因要自己開出果。
而或許真正的原因大概是,我喜歡破壞一切讓自己面對自己的真實而不是存在表象裡的假象。
收完房間的東西,一邊沖著咖啡一邊弄了早餐一邊點了文殊香坐在地上,回過神來已經十點多一些。
下午,下午就要回去台北了。
他說著我不是要瘦多少公斤嗎看起來好像沒瘦。
不,我的大腿圍跟肚子少了兩吋多,他聽不懂我的比喻,我只能說我一直都注重在下半身的鍛鍊,所以看起來才會有瘦像沒瘦一樣,每天都在日本做著他教我的鍛鍊腹部的方法。
所以肚子才能小一點嗎?三個禮拜。
這三天在家吃了好多零食喝了好多啤酒,自瀆了好多次,滿足了嗎?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不努力軌道會上不去,而我想可以拉上我買的蘇格蘭長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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