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清晨都朝著天空唸著楞嚴咒心數十遍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的日子,直到心能靜到不受周遭一切環境干擾唸108遍時,大概會開始唸2620字的全文。
我想起牛哥說他唸經文時可以遁入一種空的狀態,只剩下自己的聲音。
那些狀態,我可能也曾進入過一段日子,最近開始覺得遁入空門好像也很不錯。
法蘭克說人生很有趣,我說,其實人生非常的累。
總是以為自己對別人的付出就是好的,其實很多人都寧願就如此眼前這樣就好,沒有任何企圖或意圖讓自己,甚至可以說在他們眼中就像妄想一樣的事情都不曾存在,畢竟他們都過得很辛苦,而我,我真的能說我苦過來嗎?物慾上可能曾經苦過,但內心卻好像沒有過,一路上一直都有人提攜一直都有貴人恩人出現,但可能其他人並沒有像我如此好運。
就像,自己也不喜歡被誤會被貼標籤,但就是會被那樣認為那麼想著,可他們解讀出來的意思跟我本意實在相差甚遠。
那些好意在他人眼裡都像惡意一樣,價值觀的不同,會讓人覺得很錯愕以外也更無奈。
會瞬間感到,原來這世界上真的很多人不需要這麼多大愛也不需要單刀直入的人對吧?那會讓人生少了很多樂趣是嗎?
這時便會想起前陣子很愛說的卡繆認為的薛西佛斯是快樂的。
每個人都以為我真的很在乎自己的付出,我只在乎我的付出一直都被當成惡意,才需要用個可以衡量單位呈現甚至告知,但更是如此只會遭受到更多非我本意的解釋出現,我也只是對自己的個性生氣也感到無奈。
我就是學不會別人那樣委婉迂迴嬌弱需要他人英雄式的挺身而出的憔悴,我不強悍我家人會全部被吞噬掉,世人都以為我是T的時候,我只是需要比別人凶才不會被欺負。
永遠都沒有人懂,整個家被摧毀的時候你不比別人現實比別人狠,別人就會立刻把你滅了。
突然之間,突然之間又開始感到這世界上真的什麼都不重要了,畢竟,總被扭曲的話,總在那種互相不能理解彼此的想法,互相無法相信對方,那就再也不想做那些會被人誤會的事,於是很久以前就決定會裸捐一切,甚至最近開始想要六根清淨的一直誦經,看天空,看枯山水看任何大自然也不想面對任何與人有關的事,如果本身不夠善,所解出來的永遠都是惡。
哪怕自己不是什麼首富也不是什麼聖母,說自己大愛也只挑自己喜歡的人或對象就像星座說的我這樣的人總是喜歡去挑戰不可能認為自己可以其實選擇的人根本不會任人擺佈更不會相信自己,也沒有小孩,也沒有伴侶,也沒有真正的朋友更沒有所謂心靈相通的人,全都是我的自以為是,於是只想把我擁有的人給予當時當下需要的人,只要能解燃眉之急,讓人開心,我就很開心,我並非他人認為的我狀態情緒不穩定,覺得為什麼要一直誤會我一直這樣看我而突然之間就真的都不重要了,心裡空盪盪的,說再說做再多,就像誰說的,你做了一百件好事,別人也只會記得你做錯的那一件事。
明明就不被需要的人,卻還是想一廂情願的相信眼前的一切,明知道那是什麼造成的,繞來繞去只是一場笑話。
好笨。
或許真的該像大師說的那樣,創個什麼會把自己太大愛的故事分享出去,吸金繼續拿去做這些事?
我知道那是嘲諷我的話,罵我笨什麼都留不住還一直在替人想。
忙碌了一整天閒下來之後,開始下雨,喪氣的在雨中淋哭了幾個小時任由雨水淋在臉上,不得不說專櫃的粉底跟定妝很厲害居然沒脫妝,身體一整個失去溫度感應一樣最熱的熱水都還是覺得不夠燙,我到底在雨中待了多久,五個小時?六個小時,隨著腳與其他地方的疼痛又開始才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好稀薄。
想將自己全部被拔除,就連善與惡都不想感受了,一切全空。
在雜貨店給我買的星星糖,帶去日本又帶回來還沒吃完,突然想起螢火蟲之墓的水果糖罐,最後最後那裡面放著石頭與彈珠,神智不清的節子最後失去了生命,但那至少死前的一切海市蜃樓是幸福的吧?

真的好累於解釋一切,好討厭自己閒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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