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好幾年的健身房,那些教練當初看到我包手,後來也都學我去包手,常常來的客人有幾個也是。
大概是變瘦的關係,又一年沒出現,突然又頻繁的出現圍繞在自己身邊搭上話。
提起自己過去一年的歲月,我笑著說沒辦法我奶大人家不愛。
空蕩蕩的心情,空蕩蕩的一切,如煙霧飄渺在空中蕩然無存。
彷佛過去一年不曾存在一樣,甚至我懷疑我是否真的有活過一年?
依舊跟室友英日文夾雜著說話,上著同樣的健身房做著同樣的事,見了當初在台北遇見的所有人似的。
中午出現在貓上班的地方,看著中午用餐的人來人往,還去了精誠資訊的大樓。
遇見了會是什麼樣的狀態?
跟貓碰面的那一天前,我們聊著會不會認出對方,我說我一定第一眼會嗅出貓的味道飛奔撲上。
貓,每天身上的香水味道不一樣,我到底有沒有星期一到日都見過他?記憶像褪色的紙張泛黃。
我想著每年到了過年前,會匯給他的利息錢,我用著下三濫的手段留著生命,就像我刻意拿了林雙的日幣一樣。
其實那時我戶頭裡最多現金的是日幣。
但這一筆,目前沒有想給回去。
其他的會給就是會給。
算著薪水,算著支出,想起林雙說每年會包紅包給他媽媽,我要給他吉利的數字。
我這麼說著。
回來台北後,Y把信用卡拿給我,叫我用,每次我買餐他就立刻把錢給我,老白問我Y的狀況怎麼樣,我說起他當初摔車後整個人一蹶不振,老白說大概他也需要處理一下。
我對Y提起那個廟,他也想起有位朋友也是去了那裡給予祝福後,人也順多了,我問Y他要不要也去一下?
老白反而一直關心著Y的狀況,也說他給我錢該收的就要收。
我離開一年Y懂得我當時付出的一切,而在我搬走後知道林雙的狀況常常自己感慨的說著
這年代遇到這樣的我,要珍惜,沒有人會對一個陌生人平白無故的好。
我到底有沒有被好好珍惜?我也相信有的。
但很快就會被另一種情緒干擾而開始也感到,嗯好像我也不知道。
於是我很珍惜終究還是太多情緒會干擾。
就像貓就像林雙其實一直都對我很好,是我不想去相信還是我貪婪。
老白說要不是我這麼惜情特別是有肉體關係的人,一般男女早就拍拍屁股走人,哪會管對方那麼多在乎那麼多。
我太惜情嗎?我也不知道。
我只是從谷底爬起來後,便知道這一切得來不易,我跟林雙的過去其實幾乎很像,我可能真的還喜歡過很多人,看著過去的文字紀錄,但我真的愛過誰嗎?大概真的只愛過林雙,只有他讓我陷入瘋狂,也因為一起生活了許久,是處於有愛的狀態,那種感受有別過往。
過去與自己相伴的人幾乎不在家裡,遇到他,我多希望每天都只有我,就像他遇到她的年少時期,每天都想著對方看著對方。
這陣子腦裡常常閃過最後一次吸吮著對方男根的畫面,我趴在他下體,他一邊伸手到內衣裡摸著,一開始去日本性慾也全喪失從日本回到他家裡時,我每天用著兩個跳蛋在自己的房間裡玩弄陰戶一整天,想著那次,朋友也在家裡,我與他在我的房間清晨的交纏,直到他下班回家。
後來他的不肯定我能否再回家,慾望又突然喪失,即使想著那畫面,他的陽具,仍然興奮不起來,他的雙手他的胸膛他的一切都是別人的,並且界線很清晰。
他只是我的哥哥,一個離我很遠很遠的哥哥了,哪怕我能接受血親之間的肉體與血緣分離,哪怕我曾總是叫著貓老爸,那些身份與肉體切割開來,我好像誰都能上一樣,卻沒有人理解這樣的我,讓自己感到無力與骯髒。
林雙曾在我生日那天回家的路上,我哭著沒有家可以回去,他說他的家是我的家,我們要回家了啊。
我對他提起的事,他說起美國的故事,歐洲宮廷都是近親繁殖的事,那瞬間我才知道這人真的無條件包容著自己,沒有被道德思想束縛,於是我才那麼喜歡眼前的人,就算他說要肛我,咬我,我都會亢奮到不行,回顧過去的文字,我們幾乎是同類一樣,而相靠著。
很可惜我沒有誘人的胴體,我的自卑吞沒了自己。
老白說了很多真實的話,也很意外我居然不會刻意迴避,他覺得我很誠實的面對自己,很棒,從不否定我,事實上林雙或許也沒否定過我,老白一直說出他曾說過的話,或許是這樣我才會跪在神佛前懺悔時哭到無法自己。
可以遇到一個我完全不用藏不用騙不用裝清純裝聖女的人有多難,唯有同樣身歷其境的人才能互相理解。
我才能剛到那個家時想到處與他纏綿,廚房客廳書房臥室前後陽台甚至大門我都想他一下班回家就與他做上隨時隨地都在發情,這些事現在想起來我卻沒辦法有任何慾望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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