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聖誕老公公許願是孩子的夢想。
以前我也會寄明信片去國外,向陌生人訴說著自己的期待或日常,就像將一種念頭傳遞出去,漸漸地會累積起來。
就像出發前我在看御守一樣,看到一粒万倍的吊飾時,我跟他說我要買這個,他問我什麼意思?
一粒稻子能結出萬倍的稻穗。
小時侯爸爸家裡種田,媽媽家裡種水果,我看著他們默默耕耘低頭收穫,粒粒皆辛苦不是假象,而我體會過才懂得珍惜遇見。
雖然有些事我仍然錯了,但我也無法再繼續描述為什麼,錯就錯在,我一開始本就不應該存在。
外型不是他喜歡的,於是那天我才能乾脆的從醫院捷運外走掉。
我總是想放棄,放棄我從來沒有被正視過的存在,明知道沒有卻又笨得想相信他跟我一樣。
但,他外型跟為了生存常常保有一線生機的他,為了活下去愛情更是他的養分,於是才會那麼多人即便分開離開後,也還是會展露出,要是沒有他可以商談怎麼辦,要是沒有他可以依靠怎麼辦,那些被需要感他總是不厭其煩的接收,總是說我來就好,我買就好,我處理就好。
這點倒是我們很相像,只是我跟他不一樣,我從沒有一段開始的感情,那些人離開了就是離開,我無法回頭去再做這些藕斷絲連的行為,哪怕哪怕所謂的純友誼定義,所謂的什麼。
就像他女朋友很介意我的存在一樣,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他對我說了無數次不可能,無法。
他堅決的心情只有我看到,於是我離開,於是我不想造成困擾,於是我只能如此。
我沒有不清楚不明白沒有聽不懂人話沒有邏輯不好,三月我就該相信法蘭克說的
「他認真的對象沒有一個是胖的。」
平安夜聖誕節,日本街頭上總是有無數的閃光閃瞎我的眼。
轉乘飛機其實好累,揹著十幾公斤在機場走來走去,下機後,幾個小時前在-5度的國度,一下來到豔陽10度以上的地方,熱到我在廁所把褲襪跟針織裙都脫了,只剩牛仔。
腳跟因為沒有襪子的保護被磨出了一堆破皮,揹負太久的肩頸背也都好僵硬好疲倦,睡了一整晚,忙完也是又回去睡覺。
手機開著飛航模式關掉wifi誰也找不到我。
我只想好好地睡上幾天,避開我曾經期待的日子走遠。
吃炸雞時,看到北野武與我喜歡的松本人志簽名很想跟他說,他們應該吃你買給我的炸雞才知道什麼叫好吃的炸雞。


看到了特別色的煙總是會想買回他家擺。
後來,我在混混沌沌的睡夢之間,夢到了,我當上銀行員開了一家像我遇到的二手店與F以前常常帶我去逛的朋友的潮店選物店,在夢裡還有小弟的收藏他的血腥靈魂給他顧,反正他擅長業務解釋他擅長的事情時總是能說服他人的魔力,如果用在這些事上肯定可以,我記得夢裡是這麼說服他。
法蘭克也來店裡找他,我在夢裡說他是最酷最帥最有品味的老闆了。
我跟法蘭克笑起來都很爽朗,那些曾經在家裡歡樂的聲音全在夢裡呈現一次。
永遠注視的背影,其實是觸及不到才只能一直注視。
永遠存放在心裡。

今年我沒有任何願望可以跟老公公許,因為我不知道我的家在哪,也不知道回去後我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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