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尋

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從離開家已經過了12天,我望著初戀裡小樽車站那一幕卻忘了拿起手機拍照,這次我連行動電源都沒有帶,只用眼睛看,一個人買到了什麼便開心的在雪地奔跑的第一週,想將身上所有的寂寞甩下。

最後一天要離開札幌前,像演日劇一樣,店員們說著謝謝這幾天一直來,而我有點悲從中來的提到這趟旅行其實是寂寞悲傷的事,但可以遇到這家店這些人太好了。

小小的一個熱度總能讓失溫的人活下去。

離開札幌後,全身緊繃的軀體開始放鬆了下來,睡眠時間拉長了,啤酒也好多天沒有喝,就是東看看西晃晃跟老師聯繫,找尋著接下來我要去哪。

意外發現競馬場附近的一些生活足跡,以前學生時代常常去的神戶,在map上釘上了圖案,這次不吃牛肉改吃別的。

這是先前我想與鬼做的事,出發前我好像對他說,我先去探路。

畢竟過去十年的日本,一直帶著媽媽弟弟或Y去看那些知名景點去遊樂場玩去追動漫,而未曾仔細地走過看過真正想去的。

幾乎將那些我曾視為養分的文豪們淡忘甚至不存在一樣。

如果太感性會讓我陷入困境,是否要更冷酷一點的不要再讓這些太溫暖的事實滲入體內。

於是,將所有的作者遺忘,將所有,將自己遺忘。

去了東京數十次,一直沒好好逛的下北澤,深怕靈魂觸及而淚流滿面,好久沒如此的任由情感流露,那已是十多年甚至二十年前的我。

過去一個人待在華山裡哭得亂七八糟,在兩廳院裡崩潰,走回松仁路上的夜晚,宣洩完情緒,一路靜靜地漫步回家。

這兩個禮拜,我大概又要像第一次來日本一樣,因為太喜歡安倍晴明而騎著腳踏車把他的遺跡都逛了一遍。

當同學逛景點購物,我卻在不知名的小神社裡雀躍著神話或傳說甚至動漫,戲劇裡,文學裡出現的一切。

這就是我小小的幸福。

之前逛博物館時有一間是三井銀行在小樽的分行保留下的古蹟,連建材使用的牆磚都展示著,我想起鬼說他曾對磁磚很熟悉,在我剛搬去他家時,我說我們可不可以去外面走走,他說他也沒逛過上頭。

在那小小的散步行程中,才知道原來有這麼一段過去,他會分辨磁磚這件事讓我很驚訝。

我常這麼形容我們,以不同的姿態並行著前進,直到遇見。

他擅長的是我不擅長的,而我擅長的是他不擅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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