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出國我總會帶著第一次出國在澳洲航空上拿到的小袋子裝護照或交通卡。
其實它原本好像是裝眼罩的袋子,因為是第一次出國,好像連毛毯都一起帶回來了。

這次裝太多零錢,把袋子的線弄脫了,但本體還是好好的,找了之前縫椅子的針線盒,搭配藏針縫的話便能完好無缺。
前一晚說著他的黑色MA-1已經是三十年前買的,狀況還是很好很新,他真的很珍惜他所有的物品。
而我,若都不使用的保存下來,總會在一些念頭產生後全部脫手。
沒有人可以幫我處理這些物品,沒有人知道這些價值,於是總會先幫自己做好準備。
光是老家拆掉,那些珍貴的木頭與古董,小弟居然可以灑脫的叫回收來全帶走,只有那個婚嫁的紅檜木,被叔叔帶走了,畢竟那衣櫃非常非常的大可以佔據半個房間,把門板拆下來重製也可以是一張桌子,但小弟討厭麻煩也不在意。
我知道時覺得好可惜,畢竟高中認識的酒店小姐可是跟姑姑開著臺灣裡也算小有名氣的古玩屋,我去過幾次根本是工廠倉庫的概念裡頭一堆老玩意。
她那時去西藏學皮雕,回來後卻懷孕生子離婚,一個人搬到了南部,一個人又結了婚離了婚。
當初比我還清醒的她,還曾浮誇的把星期一到日的男友在生日那天聚集起來喝酒,那真是大場面,而我也很敬佩她的勇氣,唯一不好的點是她跟我一樣太笨,我們總會單人赴約去危險的地方,她總是被灌醉發生不喜歡的事,而我大概是喝醉了總會立刻從逃生門或搭上計程車逃走,很少讓這樣的事發生。
我只記得她唱歌很好聽,在酒店的名氣也不小,很會打算自己,卻算不到感情跟人生嗎?
就像我也總無法分辨自己的事,但別人的事總能在接觸之後抓到七八成。
或許是看太多失敗的案例,再怎麼清醒的人也會陷入如此瘋狂的境界,就像我也分不清楚為什麼一回來家裡,應該說從那件事後,我的身份變成了BDSM裡的奴,不過問主人的世界,不知道主人的世界,只有兩人在的時候的我與主人。
大概是如此吧,看到肛塞時,性的慾望突然回來了,啊原來他們是這樣的嗎?
如果是這樣那真的很可怕的巧合,而我更不想去揣測一切。
單純從性的幻想來說,跟他還會上床的日子,他曾說想從我後面來,或是我想被他開發,我不太記得是誰先說的。
看到時,突然想著,塞著尾巴,穴裡也放著跳蛋,再穿上開檔的內褲,陰蒂再放上一個,幫他吸吮著男根那會是何等景象?想到這,啊目前還是不適合啊,光是那畫面我都無法直視自己的身形。
還好只丟了假屌還有兩個跳蛋,一個人在自己的房裡關上了燈,任由慾望流出,想像著他與別人的畫面,那件看起來像皮衣的衣服,小章魚,尾巴,以及他描繪的對方身形,好像那樣才是對的畫面。
把自己玩到虛脫。
在日本完全無性慾的自己,就連遇到很帥的人都無法產生幻想的我,為什麼總想像著他跟別人交纏的畫面而興奮,果然是變態吧?
甚至過去也沒想過我眼前的人去跟人交配的畫面,遇見他,我總是在想他跟別人做愛是不是很快樂很幸福很滿足?而會跟自己做的時候不太一樣呢?
一邊吸著地板拖著地,擦拭著廚房,甚至把水壺刷得新新的,擦拭著陽台的櫃子,放空所有壞掉的打火機油,一一拆解所有零件丟到垃圾袋裡。
這個月只能住到禮拜五,可以的話還是想把家裡打掃一番,畢竟要過年了,他也拆了新年的吊飾吊起來了,也做了一些儀式,於是我能做的就是幫家裡的灰塵帶走,讓家裡有個新年新氣象。
只是不小心晚上拿出新刀片把自己割掉了一小塊肉,而也因為太冷不會疼痛,等到發現時血從拇指流到腳掌滴到了地板,感覺自己好像才是惡靈一樣,趕緊拿ok繃把傷口包起來,用清水擦拭著地板。
想著,原本計畫要唸碩士,今年也是該準備一下,等到工作穩定年底報名或學分班先上再抵免都可以,看著北大與中央的課表,嗯不努力不行。
這半年只能衝刺事業,其他的暫時也無法再繼續想些什麼,哪怕慾望滿出來,但那只是慾望吧?我曾問他,我以為他比我想得還要野獸一點,但他現在理智比他獸性還明顯,大概大概很難像我一樣可以有情感的宣洩慾望。
就像我以為我真的很愛貓,事實上,我可能不曾愛他,我只是覺得那樣生活下去,那樣存在也可以,就像跟室友一樣,這樣生活也可以,或許跟他也是一樣,目前這樣相安無事的可以陪伴,可以聊些什麼,可以幫上什麼,好像都可以。
畢竟從不知道戀愛是什麼,如果真的愛著對方又為何會幻想著他與別人的性呢?
我是否也有奇怪的性癖好呢?我也不清楚,甚至還會很興奮也不感到難過,真是怪哉。
把自己玩累了好幾次,肚子餓了起來,用了新的平底鍋煎蔥抓餅果然很棒,脆脆的表皮配上沒破的半熟蛋,加一點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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