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白約在圓山碰面,習慣提早到的我在附近亂晃,好久沒來台北美術館。

上次進去到底多久以前了?

曾想說從日本回來要在鬼兒的家弄個小畫室,重新畫圖,而今這個念頭只能打消,卻也沒有惆悵感,說起來從十二月開始就開始感到嗯,大概不能繼續待了,雖然會有些想法出現想用對方的話回敬,但針鋒相對冤冤相報何時了?

甚至後來我也覺得或許對方出現是我的貴人,我可以專心待在這個不曾在他世界裡的藍圖努力。

哪怕他說著等我收入多少等我變瘦等我怎樣,都是暫緩之計的既視感。

我又何嘗不能理解他?

正因為理解,那天不願意再看他因我為難。

沒想到遇到同業,把耳機拿掉後我想反正早到幫她做個問券,畢竟陌生開發這些事都需要特別是保險業的對方,聊著聊著她想跟我約時間跟她主管碰面甚至想要我掛兼職在她公司,她覺得我特質很適合這些。

我說其實我是INFJ呢超害怕這些事,她說我看起來聊起來好外向,我也確實有個開關可以如此。

鬼兒常常不能理解的我,畢竟在家我都在為了看他的反應刻意做一些激怒他的事,就想看對方對我耐心有多少,也因為逃避想把對方逼走,而使出最糟糕的行為,我看著自己滿手傷,有點感慨,卻也覺得還好他不要我,不然我可能真的真心捧著會受到的傷害是我無法想像。

於是一切留在夢中如金剛經說的「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這些虛妄在夢裡當作一場戲看一看,看完了曲終人散。

天我看著我拿下來的項鍊,他喝醉了拿起來看還聞了聞,我心想他在幹嘛?

真笨。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