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前天回來跪在地藏前唸完那一次之後,我就再也沒有需要唸經的意念,說不上來為什麼,就像地獄不空,誓不成佛。

我好像空了。

原本連在一起的細長的線,這幾天看中間開始模糊看起來像斷了。

每次Y看我在看手,就會說又在迷信了是不是?

我不是迷信,而是相信所有的路都能被走出來。

但也要對方有意願,就像貓常常說他不是我的欣梅爾。

老白聽我說著過往,便說

因為妳在他身上看到可能,看到對方還能更好,但或許對方早已一蹶不振,不願再起,如果是這樣的狀態妳硬要是自以為是,就像法蘭克常常說他們都這個年紀了怎樣怎樣。

但在我的世界裡,從很小開始,我就沒有被年紀限制的概念,也沒有被種族跟文化打敗過,反而到了海外,他人說的歧視霸凌,我反而只在台灣人身上才會感受到,自己人最愛欺負自己人。

老白也說人就是這樣越靠近的人越當成自己人才會相愛相殺。

他看著我滿手傷,因為問事會碰到手,老白說我皮膚蠻好的,真的要顧好自己。

我想起izumi說的,妳真的天生麗質不要再刺青甚至要我去除掉所有刺青,減肥,他想帶我回去見他爸,煮飯給我吃。

回來台北我總會遇見很多人誇獎我,沒來由的路人,甚至在醫院都是。

也想起十幾年前遇到煩哥時,他說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樣人生很僥倖,倖存者偏差。

我確實人運一直很好,只要接觸到外面的世界,我比誰都還像交際花,業務嘴,外向活潑閃閃耀眼。

我總是可以遇見即時雨,林雙或許也曾是我的即時雨,而在他身上看見了更多的可能,然而在我們遇見住在一起時,我常常在書房問他,他喜歡什麼樣的日子,跟A在一起那段你喜歡嗎?

因為我深知我自己也會帶來那樣的世界也知道自己什麼樣的日子都能過下去,我想帶他去我常出現的地方跟那些人轉轉,說不定能開竅,他也曾說他也可以見我的朋友陪我去拍照,但他是真的願意嗎?我不清楚,正因為不清楚,就一直擱著,只剩下我與他的日常。

很多事,都是我自己覺得,對方想要嗎,需要嗎,願意嗎?

有很長一段時間是不喜歡去遇到同類的,因為沉迷的人是怎麼勸怎麼說都聽不進去,最後只能默默地待在身邊,但那個待,可能會帶來更糟糕的未來,你要去為了對方的一切調整自己,對方久了還會自己覺得不好意思,就像Y現在對我好,都是因為過去我對他太好,現在換他收留我,讓我調整自己。

妳就是怪人才會常常吸引怪人。

Y常常這麼說,從認識到後面幾年我整個人靠在外面的世界,遇到的他其實也都知道。

常常說我很色才會招來一些奇怪的事。

有時覺得這狀態也很奇妙,我們果然是生活很久的朋友。

唯有自己也願意幫自己一切才有轉機。

於是我得到了老白與他大老闆的祝福,我只能幫助我自己。

跟小弟又提到要買房子的事,只能買透天,我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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