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業的交易員說要帶我回去搬家,隨時都能請假陪我,想起當初我跟林雙遇見到搬家。
他穿著帽T站在寒風中等我,就像第一次見時一樣的背影。
我看著眼前的人我真的要搬過來了。
我曾以為這是一輩子的歸宿了,他在我房間裡說這裡不一定是我的彼岸。
我不明白那句話,現在我可能明白了。
我只是他的過客就像他每次生氣了都會說當初就說清楚遊戲規則了為什麼我要破壞。
正因為知道自己不被選擇才會一直想破壞殆盡。
不然那些粉紅泡泡會一直出現就像匯錢給對方我的用意是吉利的數字六六大順,在我說最後一次見後我始終想著對方要平安。
我問著老白他有給我一件長袖還在我這我是不是可以幫他祭改送回家,老白立刻反駁我,顧好自己。
只能寫自己的名字祭改完繼續穿或丟掉。
我說那些東西都是一對一對的,上衣也是項鍊耳環外套都是一對的,他要我別再回頭,要我顧好自己,到現在還是擔心人家幹嘛?
人家都不管你還一直怪罪妳了。
我不知道我為何會如此,沒有答案。
在陽光街大樓忙完後,瞬間就累了。

我夾的那隻豬因為頭很大我都叫他大頭豬,其實是我夾起來的,只是我對他說是Y夾給我的。
大頭豬本來要跟我一起回林雙的家的,現在只能跟我在一起。
我果然還是太少女病了該戒這個症狀。
對自己沒心的人什麼都嫌麻煩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可能真的很喜歡逼自己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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