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突然問我是不是從來沒有開始過一段感情。
我說的確是如此。
我一直處在不明的位置,如果位置很明確我就會很乖巧安分,就像遇到各式各樣的人夫或單純肉體上的發洩,大家都會說得很清楚,於是我習慣了這樣的機制,就像遇到貓我常常問他我是他的炮友還是包養的人,他總是不想坦承這些身份,只摟著我說,我是他的小澪是他的貓咪。
就像林雙說我是他的情人朋友知己但,混雜了一堆身份切來切去,到最後已經什麼都不是了。
模糊不清的身份會讓我痛苦,曖昧不清的話語會讓人迷失自己,無法肯定的行為更是讓人感到混亂,把我好好安放在家人的位置,好好的把我安放在當時我需要的位置上,才能祥和。

忙完工作後一個人在娃娃機台,用著30元一次夾出了夜燈跟皮尺,我量著自己的腰臀,肚子小了兩吋臀圍也是,體重仍然沒有改變,但身形開始改變。
每天健身房的坡度12速度3維持一小時。
昨天我遇到每次都會盯著我看的男生,在擦肩而過時他第一次抬頭正眼看我,我體重少了幾乎快30公斤,很厲害吧一年多的日子,甚至過去一年幾乎都沒有去健身房只是跟著林雙簡單過日子也少了14公斤。
甚至一度因為太寵愛對方,對方開始變胖來到人生巔峰的體重,而我一直維持著沒有減少也沒有增多的剛開始。
我們相處的半年,只有我一直在輸出,後面的半年幾乎抽離了他的世界,即使如此,喝醉了被怪罪,我也只感到無奈與失望,我終究明白變質的事物,人們只會記得妳荒唐的一面不會想起妳的好,把所有錯都怪到他人身上是比較好的方法,貓也曾這麼說,把錯怪到別人身上好過自己一直鑽牛角尖。
而我總是會陷入這些錯誤一直修正自己。
老白說妳真的好喜歡把自己搞得很累,而或許是如此我才能茁壯到成為一片汪洋。
我是這樣骯髒的吸收了大家的屎尿,偶爾是一片湛藍遠眺是碧綠,日落時波光粼粼。
我沒有聖母情節,我只是知道人脆弱的模樣,真實的模樣,我只是看遍了所有無用功的事,仍然想當那個充滿包容與溫暖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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