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

很多朋友看到我出現說很想我。

那些人在情感迷失自己時我總是陪著聽著什麼也不做,就是聽著。

有陣子我特別討厭line上充斥著各種人生煩惱,於是兩隻手機是我避開這些事的緣由,也是我不想跟人太靠近的原因之一。

我總是會刻意的抽離,瞬間消失。

當別人苦惱時只會想到,沒有那麼多難分難捨也沒有始終如一的人,人會因為環境而改變了自己的一切,就像林雙說著我才不是小孩子,才不相信妳老了會回來照顧我。

而我正因為期待一個永遠不離開自己心靈的人才會一直無限存在,避免人陷入不毛地帶。

他始終沒有明白我為何堅持在的理由,或許是他內心不再貧瘠。

我不確定。

我確實很有自信的說我是他遇過最綜合體的人,我的家人沒有任何標籤在他人身上的天性,像莉莉絲的家人在他們分開後還會感激著對方,不會硬生生剝奪也不會嫌棄他人,就像他曾經帶我回家我問著可以接弟弟過來跟在老楊身邊做事也好。

至少忙碌人才不會失志。

他說可以,我也曾以為他真的把我當家人了。

但沒想到一場颶風,已不再親近的彼此拉出了距離感,我仍然沒有想放棄一絲絲的渺茫。

我仍然想著要去找那本阿鼻劍仍然想著要把錢還回去的一切。

仍然兌現承諾的做著當初我們相遇他問我可不可帶人回家,那時說我會出門,現在會出門週末也要去上課也不會被諒解,除了無力感還是無力感吞噬了自己我已經分不清楚。

我甚至不再窺視一切,將一切剷除抹去,他問我為什麼他房裡電視都是A片,但我已經許久不曾躺上那張床。

收完衣服一樣疊好放著便關上門。

仍然被視為心懷不軌的存在,又何必一直當人家推究的罪魁禍首。

沒有做的事就是沒有,不相信我也無法,就像被造謠那次一樣,沒有做的事就是沒有。

依舊帶走自己留下的垃圾,他不方便丟的垃圾,只感受到,妳只是人家憎恨的理由。

就像去店裡用餐時老闆娘對著朋友說我幫妳到這地步,妳還讓人來羞辱我,我怎麼做人?

老闆娘一直碎念,哪有人如此。

好人,真的不需要存在吧,即便他覺得我是好人,但他雙眼蓋起來時,看見的是一片黑夜,恐懼與不安。

加熱菸好難抽,我仍然不知道貓那時戒掉紙菸時抽著iqos的模樣要遞給我時我說我戒菸許久了,算一算十年,而今我又抽了多久的菸?我看著剩下的半條瑞士菸在林雙手中毫無意義一樣,我看著我帶回來的一切在他眼中毫無意義一樣,除了衣服。

他一直穿著,就像我一直穿著那件NET長袖上衣一樣。

我們還是認識的人嗎?還是像我要求的永遠陌生人?

趕緊把工作收尾,運動唸書,比較實際,一坐下來腦裡各種思考會將自己湮滅,我是我也不是我。

我想起過去我一直都很喜歡被內射,但我不想要對方的小孩總會偷偷吃著事後避孕藥,有陣子吃得很頻繁,遇到他說著要去買避孕環,我想要他幫我裝上,如果他不要孩子,後來也沒有實踐,我只能讓身體崩壞沒有辦法生長任何他會感到痛苦的存在。

於是抽菸酗酒失眠不吃飯,讓身體毫無養分的存在之地,月經開始晚來疼痛。

回想去去年年底一個人跑去札幌是因為他愛看的初戀而去,就像上演一場屬於我自己的電視劇演著獨角戲,像電影裡的人,一個人走走停停,撫摸著那些白雪與牆壁,踩過樹枝與泥濘,摔倒在雪地時只想著海報要撐上去。

卻還是傻笑著終於在雪地裡體驗到了天使的痕跡。

遺失的明信片寫著人生交叉口錯過了,未來還會像電影一樣再次相遇嗎?是這樣的話嗎?也不記得了。

到神戶循著他愛的作者故居,書裡出現過的場景,就像第一天到札幌說著想去吃初戀裡出現的聖代,想像著他在我旁邊露出又貴又普通的表情,面面相覷。

他卻催促著我趕緊去買衣,要我好好照顧他的薇薇。

後來吃到的披薩確實不錯,是我喜歡的薄脆硬底。

坐在村上可能也坐過的圖書館五樓位置,望著窗外一片寧靜,我想著如果我們未來能住在這裡。

就像戲中那些深情人設一樣,望著天空落淚,坐在巴士電車內望著窗外,沒有目的。

我什麼都已演完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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