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翻了審稿紀錄,讀了那些人的文字,我知道我的小說被一些人細看過了。

所提及的作者引用的任何甚至被描繪出的四十歲的樣子以及串不起來的玉珠。

完完全全的像在對我訴說,妳有寫作的能力,但妳太凌亂不堪,好可惜,妳應該更有能力架構好自己。

那時的我,正確來說是離開前,一直都被放在不明確的位置,遲遲不敢幫林雙換一些家電,深怕一花費下去全成了他人的嫁妝,這是在遇見時我與他確認了兩個月甚至數個月的事情。

我極害怕這些事會發生,直到毀滅,對方又是個色慾薰心的人,美好的過去懷念的胴體,讓他重現當年雄風的人。

那就像看著孫悟空大戰蜘蛛精一樣。

整個人陷入了蜘蛛網。

就像我陷入他一樣嗎?不是,我是再三思考深思熟慮的住進去,並且以我先生的未來打算著。

看著他穿西裝,面試準備履歷,幫他潤一潤文件,我都很樂意,哪怕他總是自卑的說著一些話,就像我們討論了無數次的我想離開,他說我離開後未來會開著豪車出現來嘲笑他。

我那時很想跟他說,我真要拿你來突顯我自己,那你真的不夠格,從遇見我心裡認定,也看見對方認真的態度只是少了根螺絲拴緊,而我想當他人生中那根螺絲,讓他不再發出奇怪的聲音,看起來搖搖欲墜,特別是酗酒的樣子,總是不清醒的大腦,我無法形容。

而拴緊他也會同時的拴上我自己,因為我要努力拼命的守護著這個人,而會認認真真的面對我的職涯就像我們僅存的兩個月平靜帶來的效果一樣,沒有外人沒有任何,只有我與他卻是如此的作用力。

從小父親因為不入奶奶眼被趕出外面,染上酗酒的惡習,身體壞掉了,沒有辦法做愛了,每天跟媽媽跟兄弟吵架吵到頭破血流是我小時候家的記憶。

不是媽媽被打到頭瘀青被壓在牆上摩擦著牆,就是爸爸跟伯父叔叔為了爭產或店鋪的事或工廠從二樓打到一樓,一整個小時候荒唐荒繆。

於是他們寄望生出來一個漂亮小女孩身上,我。

客戶從我出生後就很喜歡我,每個人都想把我私定終身,也因為嘴甜人人好,大家都希望我能順利長大唸私立貴族學校,然後國立大學,至少書香世家的客戶會更愛我。

然後他們可以得到更多的利益享受一輩子不再作為一個工人的老闆。

這是我小時候的記憶,於是遇到林雙,我只想跟他組成一個家有沒有小孩我也不知道,因為我了解,體悟很多事才願意。

但,我終究,不是他喜歡的樣子。

一直都是我單方面的遐想,看著他離去的每一次,哪怕我肚子痛到不行曾問他可不可以留下來陪我一次,他始終會說那是他固定行程,只能說上一句路上小心。

於是他說什麼我一定會回去嘲笑他,因為我心理變態,我只覺得你自我矮化的太過頭就像我對身材極自卑一樣。

甚至會想起最近,對方的習慣,他會說那是她的習性,如果變成我,他會說薇薇妳生病了。

我其實沒有病你知道嗎?

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知道自己不在選擇上,卻又有太多太多的巧合,讓我不深深著迷著這一切的遇見,這一切的巧妙,這一切的怪奇。

於是小說在那樣的狀態裡,他看過幾次,他總說時間人很亂,因為我真的找不到我自己。

從來沒有人給我一個真正的身份,在情感上,沒有,於是我好失望,原來就算遇見再如此相似之人再同類再奇特都不能成為那一位,甚至在後來現在一直被怪罪,怪罪著沒付錢沒怎樣我們只是朋友妳打來用意為何,原來翻臉是不需要任何殘酷的字句便能感受到,而我病態的是,我更想親口聽見,對方跟我家人一樣,只把我當商品,有利用價值時當寶,沒有價值時像垃圾一樣的被丟棄在醫院,十四歲的我,就像被林雙丟掉一樣的心情全都回來了,而不得不不得不,將自己埋沒在忙碌裡。

一旦停下來,任何人抱著自己我都會瓦解到一點都不剩。

D問我東西多不多,他得決定要開哪台車陪我去。

也問我三月要不要陪他出差,有私人的時間可以帶我出去走走。

瞬間想要的溫暖卻從他人身上得到哪怕只是隻字片語,感到好可悲,而淚流滿面的站在娃娃機台一直投著零錢,夾暖暖包給我自己一份溫暖。

運動完後的23:00我走到店鋪吃一碗熱湯時,一旁來取餐的男生叫了叫我好幾次說

裡面有位置進去坐啦。

一直看著我。

我才是那個至始至終都是外人的人,而為什麼又要被當敵人的逼走自己,我完全不明白這一切了。

如果當人夫的小狗可以得到溫暖,我很樂意繼續做這樣的事情也不要一個,我根本不知道對方到底怎麼看待自己一直把我懸在空中的人。

連家人地位都不給予的存在。

明明不想再當外面的女人了,為何此時此刻我開始動搖了,想著他們今晚昨晚又做愛做到心滿意足了吧?這些心情,亂七八糟,看到他刻意把過去的照片相簿藏起來特別是他與她的親密照,我知道他害怕我又去看,怕刺激我,但我跟你那新店女孩不一樣,幾乎你沉迷愛上的人都是被你捧著被你追逐著,而我是追逐你的,你又何必擔心我會有什麼反應?我早已被折磨到沒有辦法再打開你的一切了。

就連回去整理丟東西我都以極快的速度,直接掃入袋裡只想趕緊逃走,像落荒而逃的敗犬,一刻都不敢多待。

這就是我真正的內心,你不會知道也不想知道,酒精回憶讓你陷入了過去,而那過去,是任誰都無法扭轉的世界。

你開始模糊焦化甚至扭轉我的一切,那讓人感到無力。

被說著好笨了花了兩百塊夾兩包暖暖包,怎麼不夾一點值錢的東西,因為我整個人從心裡到身體冷冰冰的。

因為我活成了他人眼中我最討厭的樣子。

被誤會被不理解被怪罪被像垃圾一樣處置,感到委屈時會流眼淚,你也是不是嗎?

我沒有怨也沒有恨,從八月那天起你ig上那篇文章寫著或許你該閉上眼循著某條軌跡活下去,我只是你閉上眼的選擇。

就像我仍然能想像著你與她交纏的畫面,打開你最愛去的色情網站找尋類似的貧乳小隻馬影片,自我安慰,就像當初黃先生每天逼我看他與紙片人骨頭人交纏一樣,並且告訴我,妳只有如此才能入得了我的眼。

我又怎麼不明白男人的心,就像貓說的妳也不是不懂只是妳總是逃避思考這件事情。

如果我的命勢必如此我已經抵抗太久,我累了,我想或許,我才是該閉上眼的人,再次的閉上眼。

什麼也不思考的被動接受一切,如貓如你如我。

但,我也會一直想起老白說,不要自以為是,不要自以為是,不要自以為是了。

就像他曾經對我說裝可憐有用嗎?看了我那麼多文字可憐過我嗎?

我從不需要在他面前裝可憐,因為我給不了他被需要的感覺。我哪裡需要被可憐不是嗎?我一直都很強,哪需要誰來可憐我,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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