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都很忙的狀態下一直沒有好好說到話,沒想到D突然要我開視訊鏡頭,我說我現在很狼狽坐在巷弄內,開始說起自己在大概的範圍,不偏不倚的D說出了我坐的位置附近店名,我告訴他曾有過男生開車剛好停在我家樓下附近,超奇妙。

明明人在大安家裡的他,卻如此熟悉我住了好多年的地方。

一邊問著我吃飯沒有,我在哪裡,外面下雨很冷,有沒有住的地方,需要什麼幫忙,我知道那時他想出現,也很擔心我的狀態,因為提起林雙的事,他溫暖的語氣讓我瞬間潰堤,於是我好害怕,害怕那瞬間就忘了過去。

我已經滿身是傷,滿目瘡痍亂七八糟的心,就像在雨中分不出是淚還是雨水。

讓自己忙入到工作裡迴避掉一切

看著入帳的現金,便覺得,自己又活了一天。

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想起林雙說對不起的次數,無法回應的感情對不起。

我沒有要那些道歉,道歉就是後悔的表現。

他喝醉了直指沒有付錢才是心寒的開始。

離開前明明說了東西還在,我還是要付一半給他,說了室友缺錢所以回來照看他,順便我們暫時分開不要碰到,各自好好沉澱想想。

我也清楚,我不把自己當成家人就無法存在,但對方卻不需要我這個家人自己人了。

這些事,這些事真的好像我一個人傻傻的相信一樣,而人家只是要我知難而退聽得懂他的人話。

我從來沒有說我不給,我只想知道,為什麼要這樣我不明白,只是想讓人離開的話可以好好說出來吧?

真的好氣好無奈。

在圖書館拿了墮落論來看,沉迷於日本過去的我,就像老時代裡的草根人物一樣。

D提起了一個字

Memory dividend.

他覺得我獲得了很豐富的這些記憶一直提取著配息支應著眼前,成就了今日的自己,說我很有母愛光輝,我也確實只擅長媽媽的事。

再加上他常常去歐洲出差,那些客戶最喜歡的東西是我在信義區花費了兩年時間學習的雪茄與紅白酒知識,他不抽但客戶愛,我告訴他時他覺得很驚訝我居然這麼熟悉那些古巴雪茄,我在D眼中就像閃閃發亮未琢磨成型的玉石一樣。

彷彿我回到當年信義區遇見周先生的日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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